扎在左胸口。
年轻人的身体猛地一僵,嘴巴张开,一口血沫子从嘴角溢出来。
王把头没停。
他把剪刀拔出来,又扎下去。
噗!噗!噗!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血从伤口里喷出来,溅在王把头的脸上、手上、前襟上。
他跪在年轻人身上,像一台失控的机器,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。
举起,扎下!举起,扎下!
“你个白眼狼!”
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嘶哑、癫狂。
“我好心带你出来做工!给你攒钱娶媳妇生娃!”
噗。
又是一刀。
“你还想杀我?!”
噗。
“你该死啊!你真该死!”
十几刀下去,年轻人的胸口已经烂成了一片。
他的身体早就不动了,四肢摊开,眼睛半睁着,瞳孔已经散了。
王把头还在扎。
直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,剪刀从手里滑落,叮当一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