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走回来,把akm的枪托往地上一杵,站在三人面前。
他低头看了看郑铁山。
“你们仨今天欠了我三条命。”
郑铁山愣了一下,没接话。
孙麻子张了张嘴,也没出声。
陆野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条命,侧面偷袭你们的两个老毛子,一个端akm,一个拿猎枪,已经摸到你们侧面了。”
“你们仨要是还在跟正面的人对射,后脑勺早被打穿了。这两个人是我解决的。”
陆野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条命,你肩膀上那个窟窿,再流一刻钟的血,人就凉透了。马六指那条腿也一样,我给你们上的药,是我自己的保命东西。”
郑铁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左肩。那撮黑色的粉末已经和凝固的血痂混在了一起,伤口确实不再渗血了。
甚至隐约有种发痒的感觉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肉下面缓慢地长。
这药绝对不是普通的金创药。
他活了三十多年,什么刀伤枪伤没见过,从来没有哪种药能在一分钟之内把这么深的伤口止住。
“第三条命。”
陆野把最后一根手指竖起来。
“对面四个人被我吓跑了,不然你们仨再拖下去也是必死无疑。”
郑铁山胸膛起伏了几下,他偏过头看了眼孙麻子和马六指,两个人都低着头没吭声。
他又转回来,盯着陆野。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我们三个,每个人欠你三条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