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苏婉提过,施工队每天一早都会来,但王把头来得晚,走得也快。
今天陆野决定在家里等他。
九点半左右,王把头一瘸一拐地出现在院子里。
看到陆野站在门口盯着工人们干活,他微微一愣,随即挤出了一张谄媚的笑脸。
“领导。”王把头走过来,腿上的伤还没完全好,速度很慢。
陆野没有寒暄,直接走到院子角落,王把头跟了过去。
“金戈那边怎么样?”陆野问。
王把头苦笑了一下,压低声音说:“已经在准备了,您也别催我,我也不能露出破绽不是?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找人打听过,他家的屋顶有点渗水。”
“我已经让人递话了,估摸着这两天他就得联系我。”
陆野点了点头,这王把头确实有两把刷子,办事有章有法。
“事情定下来后,提前通知我。”陆野交代道,“我好安排人把金戈支走。”
“至于他老婆在不在家,怎么支走,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王把头的眉头微微皱起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金戈这人基本不怎么去站里,除非有会要开。”王把头说,“平时都在家内院待着,晚上才在镇上和官员吃饭喝酒。”
“最难搞的就是金戈能不能支走。”王把头继续说,“他媳妇到时候想个借口也好搞。”
陆野点了点头,摆了摆手。
王把头交代了一番施工上的事情,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陆野靠在院墙上,注意到一件有意思的事。
堂屋门口,山君蹲坐在门槛上,两只前爪并拢,脊背挺得笔直。
跟个门神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