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没直接回答,而是往前探了探身子,压低了声音。
“周站长,我来找你,不是为了皮货的事。”
周黎的眼神变了。
“我有个事要你帮忙。”
“说。”
“明天下午,”陆野一字一顿,“你想个法子,把金戈拴在站里。”
周黎愣了愣,沉声道。
“理由?”
在这间门窗紧闭的办公室里,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。
陆野没被他这股压迫感唬住。
他甚至往椅背上靠了靠,姿态更松散了一些。
“现在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这是我的秘密。”
周黎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他这个人有个特点,越是生气,脸上的表情越少。
此刻他的脸几乎是一块铁板,只有眉心那道旧疤微微发红,暴露了他压着的情绪。
周黎突然笑了,“你让我帮你牵制金戈,理由是'秘密'?”
陆野抬起头,停了一下,把声音又压低了半寸。
“我只能跟你说一句话,这件事办成了,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周黎没吭声。
陆野接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