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盯着他,没接话。
吴老六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。
“那时候我忙着跟一条新线的人对接交易,周正邦出事那几天,我根本不在镇上。”
吴老六咬了咬牙,“你不信的话,可以翻账本。”
“两年前周正邦死那天前后,我到底有没有交易记录,上面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陆野点了点头,心里信了个七八分。
吴老六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屋里的气氛稍稍松缓了一些。
郑铁山和孙麻子从头到尾一言不发。
他们现在很清楚自己的位置,跟班。
王把头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陆野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,问道:“你跟金戈合作这么久,一次都没见过阿福?”
吴老六眉毛挑了挑。
“真没见过。”
他停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阿福是后来才出现的,也就这两年的事。”
“之前金戈手底下跑腿的活都是我一个人干,后来生意越来越大,金戈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这么个人,专门负责另几条线。”
“我知道有这个人,但从没碰过面。金戈把我们的线路分得很开,互不交叉。”
吴老六掐灭烟头,补了一句:“我甚至不知道阿福是男是女,多大年纪,长什么模样。”
陆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一个连吴老六都没见过面的人,藏得这么深,还能帮金戈操办灭口这种事,这个阿福,绝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