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沉稳、有力,每一步的间距都惊人的一致。
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带着一种强烈的目的性和压迫感。
脚步声在院门外停下。
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周黎来了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院门被敲响,屋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。
郑铁山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抓起了手边的双管喷子,眼神瞬间变得像饿狼一样凶狠。
孙麻子也猛地拔出了腰间的匕首,反握在手里,死死盯着木门。
“把枪放下。”陆野淡淡开口。
郑铁山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陆野。
“是自己人。”陆野扬了扬下巴,“去开门吧。”
郑铁山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警惕。
他把枪放在桌上,但右手依然按在腰间的刀柄上,大步走到院门前。
“吱呀!”
破旧的木门被拉开。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棉大衣的男人。
男人身材挺拔,像一杆标枪一样钉在雪地里。
他头上戴着一顶狗皮帽子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但露出的那双眼睛,却像刀子一样锐利,冷冷地扫了郑铁山一眼。
只这一眼,郑铁山心头猛地一跳,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