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阿福杀了我老班长,还给他泼了一身脏水。他老婆上吊,儿子冻死。一家三口,全拜你所赐。”
金戈张着嘴,发不出声音。
他知道,今天自己必死无疑了。
周黎没急着动手。
他偏过头,看向陆野。
“你还有话问他吗?”
陆野连眼皮都没抬,“没了。”
“这个人交给你了。”
周黎点了点头。
腮帮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,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一句话:“谢谢。”
话音落的刹那,他动了。
他没有扣动扳机,对付这种杂碎,一颗子弹太便宜他了。
周黎双手握住枪,手腕猛地发力,倒转枪身。
实木枪托撕裂冷空气,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声,结结实实地砸在金戈的鼻梁上。
喀嚓。
骨头碎裂的闷响在空旷的荒地里格外刺耳。
金戈爆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。
整个人像被抽了筋的癞皮狗,捂着脸在雪地里疯狂打滚。
鼻血呈喷射状飙出来,瞬间染红了一大片白雪。
剧烈的疼痛彻底击溃了金戈的心理防线。
他裤裆一热,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流下来,在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中迅速结成冰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