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个老婆,是个没主见的软柿子。平时被金戈管得死死的,连大门都不怎么出。金戈外头干的这些烂事,她八成是一点儿都不知道。”
说到这,王把头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关键在于他那个亲姐姐,金戈的姐夫,是县林业局的处长,叫孟稻根。”
陆野皱了皱眉毛。
这个名字他有印象,第一次和周黎见面时,他提起过金戈有一个在县林业局当处长的姐夫。
而且那个黑色账本里,孟稻根的名字赫然在列,出现的频率不低。
“你既然把底摸得这么透。”陆野语气平淡,“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?”
王把头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转了两圈。
他搓了搓冻僵的双手,哈出一口白气,迈开步子凑到陆野跟前。
他伸出粗糙的手指,指了指陆野身后,示意借一步说话。
郑铁山和吴老六几人面面相觑,但谁也没说话。
陆野笑了笑,带着王把头往旁边走了十几步。
这老小子一肚子坏水,他倒要听听。
“领导。”王把头压低嗓门,“您听我盘算盘算。”
“金戈家里那个娘们儿,虽然可能不知道她男人在外面具体干了什么。”
“但她就算不知道全貌,也绝对清楚她男人底子不干净。”
王把头越说越顺溜,两只手在身前比划着,“金戈往家里拿的那些大团结、那些好料子、那些紧俏货,她花着穿着用着,能猜不明白来路?”
“所以她终究还是个隐患,得处理干净。”
陆野没接话茬,示意他接着说。
王把头语速飞快:“她跟着金戈这么些年,金戈是个绝户,生不出崽,她也没闹没离,图啥?”
“还不是图钱,图个安逸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