镐头滑开,砸在旁边的冻土上。
再来。
“当!”
火星四溅,花岗岩崩掉一个小角,铁矿石纹丝不动。
陆野的牛脾气上来了,他不管胳膊的酸痛,死死盯住那个夹缝,一镐接着一镐往下砸。
“当!当!当!”
每一次撞击,变形的镐头都把反作用力原封不动地传回他的双臂。
十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夹缝周围的花岗岩被一点点凿开,铁矿石露出了大半个身子。
陆野的体力已经透支,每一次挥镐都全凭一口气撑着。
内衫被汗水浸透,贴在后背上冰凉刺骨。
足足敲了半个小时。
木柄上的裂纹越来越大,发出危险的断裂声。
陆野后退半步,死死咬住后槽牙,把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压在双臂上,抡起开山镐,对准铁矿石的根部,发出了最后一击。
“咔嚓!”
木柄应声断裂。
变形的镐头狠狠砸在矿石根部。
那块拳头大小的铁矿石终于脱离了岩壁的束缚,顺着沟壁滚落下来。
陆野扔掉手里剩下的半截断木柄,一屁股坐在雪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脑海中,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准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