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不干:“亲兄弟明算账,你这铁匠铺也是要本钱的。”
一旁的赵大爷坐不住了,沉声道,“小野,你是不是看不起你赵大爷?”
“一把镐头你推来推去的。赶紧拿着滚蛋!别在这碍眼!”
说着,赵大爷连推带搡,直接把陆野撵出了院子,砰的一声关上大门。
陆野站在门外,看着紧闭的木门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这爷俩,脾气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拎着镐头,陆野踩着积雪往家走。
夜风刮在脸上,刀割一样疼,他心里却挺热乎。
这年头,人情冷暖,谁对你好,谁对你坏,全在事儿上摆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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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东边的山头泛起一层鱼肚白。
陆野吃过早饭,穿戴整齐,先去了趟赵守山家。
赵守山顶着两个黑眼圈,打着哈欠把五支改好的梅针箭递过来。
“熬了半宿,你瞅瞅,这手艺退步没。”
陆野接过箭矢,原本光秃秃的箭杆尾部,如今绑上了暗金色的金雕羽毛。
羽毛修剪得极其匀称,绑线用的是浸过松香的牛筋,缠得密不透风。
整支箭拿在手里,重心稳当,透着一股子凌厉的杀机。
“好手艺。”陆野由衷赞叹。
“行了,别拍马屁了,赶紧去试你的箭吧,我得回去补个觉。”赵守山摆摆手,转身回了屋。
陆野把五支金雕羽梅针箭小心翼翼地插进箭篓,大步走向黑水林。
早晨的林子静谧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