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弓,瞄准,松弦。
箭矢破空而去,准准地扎进狍子的脖颈。
狍子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,扑通栽倒在雪地里,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。
陆野走上前,拔出箭矢,顺手抹了狍子的脖子放血。
等了半天,也没见有词条出来。
他用绳子把狍子四蹄捆紧,往肩膀上一扛,大步流星地朝着林中木屋赶去。
........
到了木屋,陆野推开厚重的木门,屋里烧着铁皮炉子,暖和得很。
郑铁山、孙麻子和马六指正围在炕桌上打扑克。
听见门响,三人抬头一看,见是陆野拎着头狍子进来,赶忙把手里的牌一扔。
“陆爷,来了!”郑铁山迎上前,接过陆野肩膀上的狍子。
“顺手打的,收拾收拾,中午烤着吃。”陆野拍打着身上的雪水,走到炉子边烤火。
孙麻子手脚麻利,拎着狍子去了外间,剥皮去内脏,不大会儿功夫就端着一盆切好的肉块进来了。
马六指的腿伤恢复的很快,现在已经不用拄拐了。
他往炉子里添了几块劈柴,接过狍子肉,开始腌制。
陆野眼神闪了闪,“老郑,你昨天说的那头大爪子,具体在哪个方位?”
郑铁山赶忙起身,拿树枝在地上画了个草图。
“从这往北走,翻过两道梁子,有一片老林子。那地方树密,雪厚。我们就是在那片林子边上发现的蹭痕和脚印。”
陆野点点头,转头看向马六指:“六指,你留家看门。老郑,麻子,带上家伙,跟我走一趟。”
马六指应了一声,郑铁山和孙麻子赶紧去拿枪。
两人一人一把双管猎枪,腰里别着开山刀,全副武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