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杀他。”
这是一句大实话。
金戈是被周黎用步枪枪托活活砸碎了脑袋,虐杀致死的。
他陆野当时可是站在一旁看戏的。
但这话落到孟稻根耳朵里,味道就全变了。
没杀他?那是囚禁了?还是严刑拷打了?
还是说,金戈已经被折磨得生不如死,把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?
孟稻根越想越心惊,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,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,他也不敢伸手去擦。
“那他现在在哪?”
陆野眼神一沉,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而且,这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重要的是,你接下来该怎么办。”
陆野微微前倾身子,语气中满是戏谑与威胁:“我的大领导。”
孟稻根眼神疯狂闪烁,胸膛剧烈起伏。
这深巷里,四周无人,只有一个拿捏着自己死穴的基层人员。
杀了他!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犹如毒草般疯狂滋生。
只要杀了他,或者把账本藏匿的地点逼问出来,自己就能活!
孟稻根的右手本能地摸向了腰间。
察觉到孟稻根细微的动作,陆野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他身体的肌肉在瞬间进入了预警状态,【孤狼之力】和【灵敏身法】在血管中蛰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