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。
仿佛有人拿着一把钝铁锤,将他的每一寸骨头一寸寸敲碎,然后再用钢水重新浇筑。
“呃……”
陆野闷哼一声,双腿一软,重重地跪倒在雪地里。
太痛了。
这种痛楚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,避无可避。
陆野死死咬紧牙关,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根根暴起,他硬撑着没有吼出声。
在这片充满未知危险的老林子里,任何巨大的声响都可能引来致命的麻烦。
那头虎王随时可能去而复返,他必须保持绝对的隐忍。
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一丝咸腥味在口腔里弥漫。
他咬破了下唇。
暗红色的毒血顺着嘴角滑落。
“滴答。”
毒血砸在白色的积雪上,宛如一朵绽放的红梅。
时间在剧痛中变得无比漫长。
陆野浑身已被冷汗湿透,汗水刚渗出皮肤,就被严寒冻成了一层薄薄的冰碴,附着在破烂的衣物上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骨骼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原本脆弱的骨质被紫色的能量一点点消融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致密、坚韧的结构。
骨髓深处,仿佛有某种温润的玉液在流淌,不断滋养。
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