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还有两具虎尸,一头母虎,一头体型稍小一点的公虎。
这两头虎的死状正常,眼眶有明显的贯穿伤。
郑铁山和孙麻子走过去看了看,表情麻木。
他们知道陆野的箭法,百米之外一箭穿心。
“别愣着了,干活。”陆野指了指地上雪橇。
五人开始动手。
成年东北虎有五六百斤的重量。
陆野走到那头被爆头的公虎前,他用左手抓住公虎粗壮的后腿。
骨骼发出一声脆响,他猛地发力。
伴随肌肉绷紧的闷响,五六百斤的虎尸被他硬生生从雪坑里拽出,直接甩上宽底木雪橇。
雪橇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。
维克多在一旁看着,眼皮跳了三跳。
这种纯粹的肉体力量,令人发指。
两架雪橇,一次只能运两头。
孙麻子和郑铁山一人拉着一架雪橇的绳索,套在肩膀上,往木屋方向走。
马六指和维克多在后面帮忙用力推。
风雪越来越大,让人睁不开眼睛。
第一趟运完,几人回到木屋,没喝热水,立刻折返。
第二趟,把剩下的一头老虎拉了回去,还有一个装皮货的俄文木箱。
第三趟,把剩下的几个木箱拖回去后,天已经彻底黑透。
夜幕降临,风雪在木屋外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