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表面已经结出了一层厚实的黑红色血痂。
伤口周围没有红肿,只有新肉生长时的轻微粉色。
苏婉凑近看着那道狰狞的伤痕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
她胸口剧烈起伏,手指在半空中打着哆嗦,想摸又不敢下手的样子。
“这还叫皮肉伤?划得这么深!”苏婉抬起头,眼睛里满是后怕。
“你到底干啥去了?是不是又往老林子最深处跑了?”
“今天巡林,碰到一头下山觅食的东北虎。”陆野语气平淡,扯过一块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手。
“畜生饿急眼了,扑过来的时候,我用胳膊挡了一下,被它的獠牙带到了胳膊。”
“我把它收拾了,皮子留在山里,过两天让老赵他们去弄回来。”
听到“东北虎”三个字,苏婉脸色发白。
她知道自己男人打猎厉害,连黑熊都能弄死。
可那是老虎,山里的山神爷。
一个人在林子里跟老虎搏命,只要慢上一秒,现在躺在雪地里的就是一具碎尸。
苏婉咬着嘴唇,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她转过身,端来一盆温水,拿了一块干净的棉布,准备帮陆野把胳膊上残留的血污擦干净。
她刚要伸手去捡桌上那条撕下来的染血布条,陆野眼神一凝,左手猛地探出,一把按住了苏婉的手腕。
“别碰这个。”陆野声音低沉。
苏婉愣了一下,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这血你不能碰。”
他把苏婉的手推回去,顺手把染血的布条扫到地上。
就在这时,一直蹲在桌边的猞猁山君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