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身,伸出粗糙的大手想去摸摸山君的脑袋。
山君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,喉咙里发出一声警告的低吼。
除了陆野和苏婉母女,它不让任何人碰。
“行了,进屋再说。”陆野拍了拍山君的后背,安抚下它的情绪,带头往仓库内走。
赵守山三人赶紧扛起地上的猎物,跟在后头进了屋。
仓库里热气腾腾。
陆野解下背后的断弓,轻轻放在木桌上。
山君拖着受伤的右后腿,一瘸一拐地走到炉子边最暖和的角落,趴下身子,开始用舌头舔舐伤口边缘的毛发。
赵守山进屋后,刚把狼皮放在地上。
起身的时候,他的目光顿住了。
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木桌前。
赵守山手指微微颤抖,轻轻抚摸着木桌上那断裂的弓身。
黑亮的牛角,常年摩挲包浆的弓背,还有那崩断成几截的牛筋弦。
陆野叹了口气,“战斗太激烈,用力过猛,给拉断了。”
屋子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李三炮咽了口唾沫,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,转头看向周德发。
周德发的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巴微张。
弓拉断了?
这他娘的是人话吗?!
把一把牛角硬弓,硬生生从中间拉断,这得爆发出多恐怖的力量?
赵守山的手指停留在弓身那参差不齐的断茬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