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里领导发火,他们也头疼。
右边的干事沉吟片刻,上前一步,目光锐利地盯着陆野。
“孟处,您别为难我们。这弓的来历您清楚。真要拿走,得证明他用得上。”
干事顿了顿,提出了一个极其苛刻的要求:“他要是能当面拉开这弓,我们二话不说,立马放行。”
陆野笑了笑,没有废话。
他站在台阶上,左手握弓,右手扣弦。
双脚再次不丁不八地站定,屏气凝神。
肌肉瞬间发力。
两名干事的眼睛瞬间瞪大了,瞳孔剧烈收缩。
三分之一,一半。
七成满!
暗红色的过山风大筋被拉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。
陆野面不红气不喘。
阳光打在他冷峻的侧脸上,犹如一尊铁塔。
这一次,他没有松弦。
松弦容易,收弦难。
那需要极其恐怖的肌肉控制力和绝对的力量控制力。
陆野右臂肌肉紧绷如铁。
一点、一点地,将弓弦缓缓回收。
弓弦的张力疯狂反扑,却被那只手稳稳压制,整个过程平滑无比。
最终,弓弦平稳归位,没有发出一丝颤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