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处于下风口,气味不会被吹过去。
一百米。
这是陆野目前能保持绝对隐蔽,又能听清屋内动静的极限距离。
他紧了紧身上的大衣,悄悄地摸到了百米距离。
听觉再次向着那座亮着灯的土坯房延伸。
穿透了风雪,穿透了木门,屋内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。
“滋溜!”
有人在喝酒。
接着,是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:
“刚才那个年轻人开车走了,我看他出了村子上了大路,才放心过来。”
这是刘大麻子的声音。
陆野眼神一冷。
“当”的一声轻响,像是什么金属物件磕在桌面上。
随后,一个低沉、透着南方口音的男声响起:
“你确定,那个人不是奔着我们来的?开着吉普车,穿着制服,这来头可不小。”
陆野挑了挑眉,不是苏铭的声音。
屋内的对话还在继续。
刘大麻子干笑了一声,“确定不是。我晚上打听过了,那年轻人今天是专门过来看望马继明的。”
“听马继明隔壁的邻居说,那年轻人送了不少好东西。两人在屋里喝了半天酒,关系应该不一般。”
低沉男声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权衡。
“吧嗒、吧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