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凳子被带倒在地,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你疯了?!”刘大麻子指着苏铭的鼻子,声音拔高了八度,甚至有些破音。
“你去见他?你嫌我们死得不够快是不是?”
强哥眉毛跳了跳,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拿着酒盅的手紧了紧。
他盯着苏铭,眼神变得锐利,仿佛要看穿苏铭的内心。
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苏铭。
苏铭走到桌边,拉起倒在地上的凳子,坐了下来。
“马科长现在很惨。”他伸出一根手指,侃侃而谈。
“被林业局开除,丢了铁饭碗。”
他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众叛亲离,以前巴结他的人,现在躲他都来不及。”
伸出第三根手指。
“妻离子散。老婆带着孩子跟他离了婚,让他净身出户。”
苏铭收起手指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。
“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人,跌落谷底。他现在每天只能躲在破屋子里借酒消愁。”
“你们想过没有,他心里现在是什么滋味?”
苏铭环视众人。
“怨气。”他吐出两个字,“必然是满满的怨气。”
“他对这个体制有怨气,对那些落井下石的人有怨气,对他那个势利眼的老婆有怨气。”
刘大麻子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