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自家院门口,发动机熄火,车灯熄灭。
陆野推开车门,大步跨入院子。
堂屋的门缝里透出昏黄温暖的光。
门刚被推开一条缝,一个庞大的黑影便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。
山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,脑袋在陆野的腿上蹭了蹭。
陆野伸手揉了揉山君厚实的颈毛,顺手关严了门。
里屋的门帘被掀开,苏婉走了出来。
她眼底带着几分倦意,但看到陆野平安归来,脸上的线条瞬间柔和下来。
“当家的,回来了。”她走上前,熟练地接过陆野脱下的制服。
“嗯,路不好走,耽搁了点时间。”
苏婉打了个哈欠,走到水缸边拿起水瓢,舀了两瓢凉水倒进木盆里,又把烧水壶的热水倒了进去。
试了试水温,这才递给陆野一块干净的粗布毛巾。
陆野脱去外衣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粗布衬衫,挽起袖子开始洗漱。
热水扑在脸上,洗去了连日奔波的风尘。
苏婉站在一旁,看着陆野宽阔的背影,忽然一拍脑袋,说道:“对了,三炮今天来家里一趟。”
陆野搓洗毛巾的动作没停,随口应道:“他来干啥?”
苏婉回想着下午的情景,“他说郑铁山找你,跑去仓库没见着人,就托三炮过来传个话。”
“三炮问他啥事,他也不肯说,只说让你得空了去找他一趟。”
陆野眼神闪了闪,郑铁山找他。
伊万那边的人,八成是到了。
金矿这个绞肉机,终于要开始运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