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多夹着香烟的手指停顿了一下。
他眼角眯起,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。
周黎揽活揽得太痛快了。
这种在冰天雪地里吃冷风、冒着生命危险直视野兽和敌人的苦差事,对方竟然主动包揽过去。
这完全不符合走私客和亡命徒逐利避险的本性。
维克多本能地感到不对劲。
现场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。
俄国哨兵们似乎察觉到了维克多情绪的变化,手指纷纷扣在扳机护圈上。
就在这时,王把头站了出来。
他双手揣在袖筒里,满脸堆着和气的笑容。
“哎哟,维克多老板。”
维克多只是冷冷地盯着他。
王把头也不尴尬,他搓了搓手,赔着笑脸说:“您别多心。我们这位爷脾气直,当过兵,说话不会拐弯抹角。”
他上前一步,拉近了与维克多的距离,语气中透着一股子讨好。
“贵方带来这么多好手,那是干大事的。”
王把头指了指金矿方向,又指了指后面的几间熔炼工坊。
“您看看,这采金子、炼金子,哪一样不需要懂行的人盯着?又要提防塌方,又要受炉火的烘烤,还得辛苦采矿运输。这可是费时费力的精细活儿。”
王把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一脸义气。
“我们陆老大说了。咱们既然是合作,那就得拿出诚意。”
“贵方出设备、出技术,还要辛苦采金。我们这些本地的粗人,没别的本事,就会在雪地里跑跑山。”
“做点在外围放风、挡野兽的危险工作,那是义不容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