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大,却让在场的十几个头目浑身一紧。
一个身材最为壮硕、留着络腮胡的暴徒硬着头皮上前一步。
他微微低头,将姿态放到了最低,恭敬地汇报道:“首领,兄弟们都已经聚拢得差不多了,武器弹药全部下发到位。”
他顿了顿,咽了口唾沫,声音小了几分:“只是……安德烈那队五十人,出了点岔子。估摸着,得明天晚上才能赶到营地。”
阿莫克利把玩酒壶的动作停住了。
他缓缓抬起眼皮,灰蓝色的眸子死死盯住络腮胡:“出什么岔子了?”
络腮胡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,尽管屋内很热,他却感觉如坠冰窟。
他赶紧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解释道:“安德烈的人拍来电报,说是在交易的时候,跟买家因为价格没谈拢,直接干了一仗。”
“对方火力不弱,弟兄们有几个挂了彩。带着伤员和货,赶路的速度就耽搁了。安德烈保证,明晚一定把人带到。”
“干了一仗?”阿莫克利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他将银酒壶重重地砸在面前的实木桌上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吓得所有头目齐齐打了个哆嗦。
“真是个废物。”
“干仗就算了,还让人咬了一口。告诉安德烈,如果明晚天黑前我看不到他的人,他就不用来了。”
“我会亲自派人去把他的皮扒下来,挂在营地门口的旗杆上。”
“是!首领!”络腮胡大声应诺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阿莫克利靠回宽大的椅背上,拿起雪茄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我们的那些老朋友、同行们,最近有什么动静吗?”
负责情报的头目是个独眼龙,他上前一步,沉吟片刻,恭敬地回应道:
“首领,边境线上几个有实力的走私团,我们都派了暗哨二十四小时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