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黎怔怔的看着跳动的火苗,语气幽幽。
“我一拳砸在他下巴上。夺了他的枪,把他反绑在椅子上,关进了禁闭室。”
苏铭坐在对面,双手拢在军大衣的袖子里,死死攥着内衬。
他能听出那份平静背后的疯狂。
“我走到操场,看着全连的弟兄。我说我要去杀人。”
“愿意去的跟我走,不愿意的留下看家。”
“没有一个人留下。”
“我们脱了军装,摘了领章帽徽,没带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。”
“深夜,我们摸过了界碑。”
“雨林里的蚊虫很大,趴在烂泥里,一动不能动。我们潜伏了四个小时,等他们换防松懈。”
“然后,我们摸进了营地。”
周黎的语气依旧平稳。
“为了不惊动对面的正规军,全过程没开一枪。”
“用军刺,一个帐篷一个帐篷地清,捂住嘴割断喉咙。”
“六十三个毒枭,全死了。”
帐篷里死一般寂静,苏铭咽了一口唾沫。
周黎继续说道。
“天亮前,我留下一半人处理首尾。”
“我带着剩下的一半人,抢了毒枭的卡车,连夜往回开。”
“开了一天一夜,回到了老家。”
周黎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