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打穿了侧腰,贯穿伤。
不仅如此,弹头的高速旋转还擦伤了里面的脏器。
换做普通人,这会儿已经休克了。
陆野面无表情,眼神冷得像冰。
他伸手入怀,直接取出剩余的【跑山人好伤药】,将药粉倒进血肉模糊的伤口里。
“嘶!”
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,清凉感夹杂着刺痛感,使得头皮一阵酥麻。
陆野脸颊肌肉抽搐,但他一声没吭。
他迅速从怀里掏出一节布条,绕过腰间,双手用力一勒,死死扎紧伤口。
做完这一切,只用了不到十秒。
陆野靠在雪坡上,大脑飞速运转。
刚才那个狙击手距离他五百米左右,现在自己往后撤了一百三十米。
加起来六百多米。
在这种风雪交加、能见度极低的恶劣天气下,已经超出了狙击步枪的极限有效射程。
就算是神射手,在这个距离,这种天气,也无法保证准头。
接下来,就是赌。
陆野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。
他要赌,赌那个狙击手是个明白人。
赌对方知道距离太远打不中,所以一定会趁着自己受伤躲避的机会,离开原位,拉近距离。
而不是还在原地,死死架着枪。
“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