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三十多名武装分子踩着及膝的积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。
他们追出几百米后,一无所获,前方的雪原只剩下被风雪掩盖的脚印和血迹。
他们掉头了。
四名身材魁梧的苏联人走在队伍中间,他们抬着鲍里斯庞大的尸体。
随着这队人回到大部队的防御阵型中。
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士兵们自发地让开一条路,没有人说话,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风声。
鲍里斯的尸体被放在雪地上。
阿莫克利站在那里,双手插在兜里。
他低头,看着鲍里斯。
鲍里斯仰面朝天,眼睛瞪得很大。
他的头颅上有一个前后通透的血洞,脑浆和鲜血混杂在一起,冻结在脸上。
一名探子走上前,双手递上一根黑色的箭矢。
阿莫克利接过那根梅针箭。
他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摩挲着箭杆。
他咧开嘴,笑了。
笑声很低,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某种神经质的颤音。
周围的士兵齐刷刷地低下了头,握紧了手里的枪。
科利亚站在阿莫克利侧后方,眉头紧锁,眼神怔怔地盯着那根箭。
阿莫克利停止了笑声。
他转过身,用手指戳了戳科利亚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