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声连成一片,震耳欲聋。
火光冲天而起,将漆黑的夜空映照得亮如白昼。
积雪在瞬间被高温气化,坚硬的冻土被炸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。
维克多布置在最前方岗哨的二十名手下,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狂暴的冲击波和密集的破片当场撕碎。
残肢断臂伴随着破烂的衣物抛向高空,又重重落下,砸在燃烧的木头上,发出令人作呕的焦糊味。
火光还未完全散去,阿莫克利的先锋队动了。
五六十名全副武装的武装份子端着akm突击步枪,踩着同伴和敌人的尸体,蚂蚁一般涌入营地。
他们动作熟练,三人一组,交替掩护。
枪口喷吐着橘红色的火舌,子弹无情地扫向营地内任何可能藏人的角落。
维克多趴在营地中央的一处掩体之后。
他死死抱着一个铁皮箱,箱子里,装满了这阵子开采出来的全部黄金。
这是他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