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被打穿了脑袋,脑浆混着鲜血洒在雪地上;有人被刺刀捅穿了肚子,死死抱住敌人的大腿,用牙齿咬断对方的喉咙。
但这种不要命的打法,也让先锋队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。
十分钟后,枪声渐渐稀疏。
维克多仅存的二十名手下死伤殆尽,只剩下几具残破不堪的尸体倒在血泊中,再也没有人能站起来。
而攻入营地的先锋队,剩余的二十多人也被这群困兽彻底拼光。
整个营地前院,铺满了双方士兵的尸体,鲜血将积雪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。
维克多靠在冰冷的石壁后,大口喘息着。
枪声停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,看到满地的尸体,看到空无一人的营地入口,心头涌起一阵狂喜。
第一波先锋队全死光了,而阿莫克利的第二波大部队还没来得及进入营地。
这是一个绝佳的空档!
他一把抓起装满黄金的铁箱,弯下腰,将身体压到最低。
小跑着往营地后方逃去。
高坡上。
苏铭举着望远镜,将营地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看着满地的尸体,皱了皱眉。
阿莫克利的火力超出了他的预期,正规军的打法和重武器的压制,让维克多的人死得太快了。
原本指望这群俄国人能多消耗一些阿莫克利的兵力,现在看来,效果大打折扣。
随后,他的视线在火光中移动,捕捉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是维克多。
苏铭的眉头皱得更深了,表情罕见的带了一丝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