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手下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。
他们跟着吴老六一路疯狂溃逃,神经早就绷到了极限。
吴老六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左右张望。
快到中午饭点了,村民们都在家里猫冬,这附近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他狞笑一声,打了个手势。
三人端起手里的枪,踩着积雪,悄无声息地往陆野家的后院墙摸去。
院墙是用黄泥和土砖垒的,上面还压着一层厚厚的雪。
一名手下走到墙根,半蹲下身子。
另一人把枪背在身后,踩着同伴的肩膀,慢慢站直。
他从墙头探出半个脑袋,眯着眼睛往院子里扫视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屋檐上挂着密密麻麻的腊肉,几排木头架子上搭着防雪的油布。
中间一口大水缸,院角旁边堆着高高的柴火垛。
通往堂屋的大门紧闭着。
没有动静,人应该都在大屋子里。
这手下回头,比了个安全的手势。
随后他双手扒住墙头,腰部一发力,翻过了院墙,轻巧地落在院子里的雪地上。
吴老六走到那蹲着的手下身旁,踩着他的背,同样利索地翻了过去。
墙外只剩下最后一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往后退出几米。
猛地一个助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