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坠的破风声中,皮手套与尼龙绳索剧烈摩擦,甚至冒出了一缕淡淡的青烟。
距离地面还有两米时,他右手猛地发力攥紧,下坠之势瞬间一顿。
随后双脚稳稳落地,膝盖微曲,完美地卸去了所有的反冲力。
落地的瞬间,抽出一把大口径手枪死死的对着大敞着的堂屋门口。
正是陆铮。
陆野落地后,根本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。
他的双眼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,眼球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。
胸腔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呼出的白气刚一出口就被狂风吹散。
他的视线越过满地的狼藉,死死盯着堂屋的方向。
随后迈开双腿,发疯一样朝着堂屋冲去。
每一步踏下,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。
陆野的大脑一片空白,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撞击着肋骨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恐惧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足以将他彻底吞噬的恐惧,死死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落地之前,凭借着【中级敏锐听感】他清楚的听到了堂屋里的沉闷枪声。
他怕到了极点。
他怕自己回来晚了,怕前世的悲剧再次重演。
就在他冲出几步的瞬间。
堂屋门口,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。
一个略显单薄的女人,缓缓从门后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是苏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