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苍老的声音嘟囔着伤风败俗,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。
这些个邻居,竟然都以为崔莉又在玩什么大尺度的游戏。
敢怒不敢言。
陆野看着床上痛得满地打滚、浑身赤裸的女人。
这女人平时到底在家里搞出过多大动静,才能让街坊四邻形成这种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?
陆野嘴角抽了抽,无语地捏了捏眉心。
足足过了两分钟。
崔莉的哀嚎声渐渐弱了下去,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。
陆野弯下腰,捡起掉在地上的圆珠笔和笔记本。
随手扔在崔莉面前的床铺上。
“写吧。”
“把刘建东怎么指使你的,你是怎么陷害周正邦的。”
“怎么杀的他,还有杀他的凶手是谁。”
“一五一十地写下来。”
崔莉艰难地抬起头。
她捂着脸,死死盯着陆野,眼神里满是绝望,以及不加掩饰的怨毒。
她不傻。
眼前这个男人杀伐果断,手段狠辣。
地上的两具尸体还没凉透,她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。
既然横竖都是死,为什么要听对方的摆布?
崔莉咬紧牙关,抿着嘴,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