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,屋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写字台上的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。
陆铮坐在桌前,面前摆着几份文件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划了根火柴点燃。
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,他变化莫测的目光,缓缓落在了写字台正中央的那部电话上。
陆铮深吸一口烟,不再犹豫,拿起听筒。
拨号。
手指在转盘上快速拨动,一连串复杂且毫无规律的数字被输入。
听筒里传来一阵冗长的盲音。
随后是第一次转接。
“口令。”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。
“长夜将明。”陆铮沉声回答。
“身份确认。”
第二次转接,第三次转接……
足足过了十分钟,经过了六道绝密线路的核查与跳转,听筒里的杂音才彻底消失。
“咔哒”一声,线路接通。
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、沙哑的男声。
“渡鸦,什么事?”
陆铮顿时正襟危坐,后背挺得笔直。
“渡鸦”正是他在“拂晓”的代号。
“掌灯。”陆铮声音恭敬。
他没有寒暄,直接切入正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