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筒那边,再次陷入了安静。
陆铮紧紧握着听筒,手心已经满是汗水。
良久。
话筒里的男声恢复了之前的平静,“你跟他接触短短几天,就这么相信他?”
陆铮张了口,刚想解释。
掌灯突然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里,似乎藏着某种深意,又似乎带着一丝感慨。
“陆野吗?”
掌灯在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,语气变得有些飘渺。
“敛野归陆,焚心塑骨……”
这听起来像是一句谶语,又像是在评价某种宿命。
“有点意思……”
掌灯的声音重新变得冷硬。
“这事我同意了。”
陆铮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。
陆铮放下听筒,怔怔的看着窗外,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