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,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。
“你干药材生意,晾晒、入库,场地绝对够用。这几座大仓,当年可是屯过几万斤公粮的。”
“面积是够,但破损太严重。”
苏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南方口音,语气不急不缓。
“屋顶漏水,墙体开裂,地基也有下沉。我接手之后,光是修缮维护,还得花大价钱。”
“一年一百八,真不能再低了。”中年男人咬死价格。
“三十年,我一次性付清。”苏铭抛出筹码。
大仓内出现短暂的安静。
陆野迈开步子,走向大仓。
他走到那扇锈迹斑斑的铁皮大门前,伸手推开。
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仓内的四个人同时扭头看了过来。
苏铭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呢子大衣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。
他含笑而立,完全是一副南方富商的做派。
陆铮穿着黑色皮夹克,站在苏铭侧后方一步的位置,完美扮演着一个保镖的角色。
另外两人站在他们对面。
一个穿着中山装、手里拿着旱烟袋的中年男人,正是农场房东。
旁边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
房东看到陆野走进来,目光立刻落在那身笔挺的制服上。
他看了一眼陆野,又转头看向苏铭。
“苏先生,这位是?”房东试探着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