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将信纸递给陆野。
“李水牛,这就是老李的名字。地址就在镇南农田边上,很好找,单独的一个院子。”
赵达川忍不住再次叮嘱。
“陆站长,他到时候说话要是不好听,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他那人就那样,一根筋,脑子轴得很。您多担待。”
陆野接过信纸,扫了一眼上面的地址。
他将信纸折叠,塞进口袋。
“不会的,本来就是有求于人。”陆野笑着道,“赵站长,今天麻烦了。”
“哪里的话,陆站长慢走。”赵达川将陆野送到办公室门口。
陆野大步走出办公室,拉开吉普车的车门,坐进驾驶室。
吉普车驶出畜牧站大门,拐上镇南的土路。
昨天夜里刚下过一场春雨。土路被雨水浸泡,变得泥泞不堪。
黄褐色的泥浆甩在吉普车军绿色的车门上,车身上很快溅满了泥水。
陆野单手把着方向盘,脑子里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跟这个古怪的李水牛打交道。
驱车十分钟。
陆野踩下刹车,吉普车稳稳地停在农田边上的一个小院子跟前。
周围没有其他住户,显得十分孤立。
陆野推门下车。
军靴踩在泥地里,发出“吧唧”的声音,鞋底瞬间沾满了黄泥。
他关上车门,抬头打量眼前的院子。
院墙是用土坯和大小不一的石头混合垒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