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好。”
陆野抽出温度计,甩了甩。
他拿起那个拔掉针头的玻璃注射器,将金属细嘴探进小玻璃瓶里,缓缓拉动活塞。
乳白色的兔奶顺着玻璃管被吸了上来。
陆野吸了大概二十毫升,停下动作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兔舍。
杀神陆野,此刻的动作僵硬得像一块生铁。
他单膝跪在兔舍前,伸出右手。
极其缓慢、轻柔地贴着干草,将边缘的一只雪兔幼崽托了起来。
小家伙离开草窝,立刻略显不安地扭动起来。
陆野屏住呼吸,左手拿着注射器,慢慢靠近幼崽那甚至还没完全长开的小嘴。
注射器的嘴对于这只幼崽来说,还是太大了。
陆野只能将嘴口贴在幼崽的嘴边,大拇指缓慢地推动注射器的活塞。
一滴温热的兔奶从注射嘴里渗了出来,挂在幼崽的嘴唇上。
感受到奶香,幼崽本能地微微张开嘴。
陆野紧紧盯着那一滴奶。
渗入,吞咽。
再推一毫米。
再渗出一滴。
这个过程极其漫长且折磨人。
陆野必须时刻控制着活塞的压力,推快了,奶水涌出来会呛死幼崽;推慢了,注射器里的奶会很快降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