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点了点头。
“确实这事只能暗着来调查。”
“因为这件事太脏,水太深。如果厅长真的牵扯其中,那就是通敌叛国的大案。”
情报仓内,气压极低。
苏铭突然站起身,双手撑着桌面,淡淡道。
“国营大矿,就是一个独立的小社会。它有自己的子弟学校,有自己的职工医院,有自己的大食堂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它有自己的保卫科。”
“这种级别的保卫科,编制甚至比镇派出所还要庞大。”
“矿长在那个地界,就是拥有绝对权力的土皇帝。”
“更何况,矿场书记也可能参与其中。”
说到这里,苏铭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也就是说,这次行动一定要谨慎,谁也不知道,矿上这些人到底有多少是他们的眼线。”
“一旦贸然行动,万一打草惊了蛇。”
“矿上的那些个高层绝对会断尾求生,推出几个不痛不痒的替罪羊。”
“他们有充足的时间伪造出生产事故现场,不止是那十余名矿工,还有这两位线人的死,都会成为一场‘意外事故’。”
苏铭顿了顿,语气冰寒。
“同样那些隐在暗处的境外势力,同样会立刻切断所有联系,彻底蛰伏起来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线索全断,我们就彻底被动了。”
屋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陆野深吸一口气,语气恢复了冷静。
“我冲动了,这活儿确实不能硬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