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横七竖八地堆叠在一起,占据了整个车厢。
陆野眉头皱起,他蹲下身,仔细检查距离他最近的一条野狗尸体。
皮毛完整,没有伤口。
陆野将视线移向野狗的头部。
野狗的双目圆睁,眼球充血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赤红色。
嘴巴半张着,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沫。
白沫中,混杂着暗红色的血迹。
陆野扫像旁边一只狐狸的尸体。
同样的情况,双目赤红,嘴角带沫。
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这只狐狸的眼角,淌下了两道暗红色的血泪。
七窍流血。
陆野站起身,目光扫过整个车厢。
几十具动物尸体,死状出奇的一致。
而且煤渣的刺鼻气味下,隐藏着一股淡淡的臭味。
以他的经验看,这些动物的血肉还未完全僵硬,血液也没有彻底凝固。
死亡时间绝对不超过六个小时。
这股莫名的臭味,不是尸体腐烂的臭味,而是一种混合着古怪气味和内脏破裂的腥臭。
陆野面色微微一变,莫名的心头一跳。
太诡异了。
深夜,偏僻的老鸦口,两辆重型卡车,四个荷枪实弹的保卫科干事。
他们运的不是煤,不是走私的违禁物品,也不是之前猜测的神经毒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