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道夫听到“王启文”这个名字,挑了挑眉毛,最后缓缓点头。
“吴书记也不急于这一个小时了,等结果出来再说吧。”
说完,他没有再看吴有为一眼,大步走向甬道尽头的化验室。
吴有为站在原地,看着苏联老头佝偻却傲慢的背影,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知道这个人压根看不上他,甚至连表面的尊重都不屑于伪装。
在鲁道夫眼里,他吴有为不过是王启文书记养在黑水煤矿的一条狗。
一条负责站在台前,做些脏活累活的走狗。
吴有为的手指在衣袖里紧紧攥成了拳头。
狗的悲哀在于,主子不发话,连咬人的资格都没有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感。
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的保卫科副科长黄达,冷冷道。
“现场处理干净了吗?”
黄达猛地挺直腰板,他赶紧点头,语速飞快地汇报:“另外两个人已经把运煤车开回来了。”
“车子直接开进了废弃的七号井口,用帆布盖住了,绝对没人看见。”
吴有为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,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。
“我让你安排人随车护送。”
“你安排的人呢?”
黄达的面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。
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张了张嘴,正要开口辩解。
就在这时,主甬道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这脚步声节奏不紧不慢,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,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的心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