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帮的老把头甚至放出话,在山上只要看见他了,要下死手。
他知道长雪山待不下去了,一路来到了乌丰县,来到了兴安岭这边。
大兴安岭和长雪山不一样。这边的树种、土质、水汽走势,他都摸不透。他在这边没有根基,没人认识他。
他收了孙云和那个瘦子当徒弟。
美其名曰传授手艺,其实就是找两个干苦力的。
他带着两个徒弟,天天在林子里转悠。
但由于对这边地形不熟,一直没什么大收获。
偶然采到几棵年份极短的普通人参,卖个几十块钱,他根本看不上那点小钱。
直到今天。
赵把头擦干净了匕首,把匕首插回腰间的皮鞘里。
他转过身,看向放在松树下的背篓。
一棵五品叶。
赵把头的心跳开始加速,他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狂喜。
脑子里盘算着只要卖了这颗参,跑到外地,他可以天天吃大肉,喝好酒。
甚至可以再娶个年轻漂亮的媳妇。
这笔钱足够他富贵一生了。
赵把头搓了搓手,大步走向那棵大红松。
他走到背篓前,背篓里垫着厚厚的青苔。
青苔中间,那棵用红线绑着的五品叶安静地躺着。
赵把头伸出双手,准备去拿背篓。
突然,他的身体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