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把头那颗带着惊愕表情的头颅,在脖子上产生了诡异的偏移。
“噗!”
高压的血柱冲天而起,头颅无力地滚落在泥水里。
那具无头的身体晃了晃,狠狠地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林子里再次安静下来,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陆野面无表情地跨过地上的血迹,走到那棵大红松下。
他蹲下身,再次打开了那个垫着厚厚青苔的背篓。
拨开最上面的几片干树叶,一棵用红线绑着的野山参静静地躺在里面。
陆野仔细端详起来。
参体呈现灰黄色,表面有着细密的铁线纹,参须很长,上面缀着珍珠疙瘩。
确实是棵上了年份的好东西,也就是放山人口中的“五品叶”。
但陆野的眉毛却微微皱起。
他伸出手指,轻轻拨弄了一下底部的参须。
断了。
有几根细长根须,切口很新,明显是刚断不久。
大宽和二柱子确实是个草包。
放山人挖参,讲究个慢工出细活,得用鹿骨签子一点一点把土拨开,生怕伤了一根须子。
这两个二流子采摘的时候,手法不对,而且太急躁了,硬生生扯断了根须。
虽然品相已经不完美了,但陆野不在乎。
就算不完美,这也是大兴安岭孕育出的天地精华,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。
关键时候,这玩意儿能吊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