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落进了副科长黄达的耳朵里。
黄达转头就把这事汇报给了苏临水。
“两三个小时的车程,他去不了市里,也去不了县城。”
苏临水一边回想,一边轻轻抚摸着吴霞的脸颊,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瓷器。
“他只能在黑水镇附近打转。”
“老婆,你哥到底去哪了?”苏临水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吴霞死死盯着苏临水,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苏临水,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我哥是矿长,平时在矿上忙得脚不沾地,我们兄妹俩一个月也见不了两次面。”
“他有什么事,有什么秘密,从来不跟我说。”
“我是真不知道,你逼我也没用!”
吴霞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虽然她不知道吴有为到底把什么东西给她了,但绝对不能交给苏临水。
交出去,她哥必死无疑,她也活不成。
不交,只要东西还在,王启文和苏临水就有顾忌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苏临水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。
那张原本温和的脸,瞬间变得阴森可怖,透着一股子野兽般的戾气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贱货!”
他猛地伸出手,一把揪住吴霞散乱的头发。
“啊!”
吴霞惨叫一声,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感觉大半的头发都要被连根拔起。
苏临水像拖死狗一样,揪着她的头发,硬生生把她从真皮沙发上拽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