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封信和第三封信,措辞相对柔和,都是要求蛰伏、潜伏,甚至压根没提病毒的事?
一会让你低调蛰伏保全自己,一会又让你搞出投毒事件?还有爆炸事件?
苏铭摸了摸下巴。
这三封信,给他一种感觉。
好像它们根本不是一个人写的,或者说,不是同一个组织写的。
如果假设这个设想是真的话,第一封和第三封信,以刺探情报、长期蛰伏为主。
这符合常规情报机构的做事风格,这两封信,大概率是同一个组织写的,有点像克格勃。
但第二封信……
苏铭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,但眼底闪过一丝荒谬。
那封以病毒为主,要求不惜一切代价保全药剂师,甚至满篇都带着研发陷入落后,满是焦躁情绪的信……
难道是另外一个组织写的?!
苏铭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如果这个推论成立,那事情的复杂程度,将远远超出他们之前的想象。
而这个隐藏在暗处的第二个组织,才是真正主导这场黑水河投毒案的幕后黑手?!
.........
黑水煤矿保卫科的宿舍是一排平房。
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汗酸味。
不少值夜班白天睡觉的人,在慌慌张张的穿着制服,有人骂骂咧咧地打着哈欠。
然后匆匆忙忙的出了门,直奔保卫科大院。
角落里,一个中年男人静静地坐在床铺上。
他叫高满仓,长相平平无奇,扔在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