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握住弓背,右手搭箭扣弦。
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绷紧,恐怖的力量顺着脊椎节节贯穿,涌入双臂。
满月之后,右手猛地松开。
空气被撕裂,梅针箭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黑线,在夜色中划出致命的轨迹。
紧接着陆野又连发两箭。
五百米外。
趴在浅坑里的暗哨正端着步枪,百无聊赖地盯着前方的草地。
下一秒,他的脑袋瞬间被洞穿。
躲在废弃拖拉机后面的暗哨,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就被一箭洞穿了心脏。
第三个暗哨刚转过头,箭矢已经穿透了他的咽喉。
三具尸体几乎同时倒地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瞬间惊动了剩下的四名暗哨。
“敌袭!敌袭!”
“隐蔽!有狙击手!”
剩下的四人反应极快,惊恐地嚎叫着,立刻翻滚着寻找更隐蔽的掩体。
有人已经按下了胸前的对讲机,用俄语疯狂地向上级汇报。
陆野站在五百米外,面色平静。
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角。他的【敏锐听感】宛如一台高精度的雷达,将野草之中那四个声源精准锁定。
再次从箭囊中抽出四支箭。
搭箭,拉弓。
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