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这一箭,稍微偏了半寸。
没有射中人。
但箭矢贯穿了轻机枪的供弹机,将整个枪机结构彻底搅碎。
零件崩飞,擦破了机枪手的脸颊。
他看着面前被射穿的精钢机枪,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。
极度的恐惧让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他哆哆嗦嗦地抓起对讲机,对着里面疯狂嘶吼。
水厂内部。
一个满脸横肉、身材魁梧如熊的老毛子,正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桌。
他叫德米特,是这批武装分子的头目。
听着对讲机里传来的情报,德米特的脸色狰狞到了极点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?
为什么鲁道夫和克格勃的人还有那些华国人,到现在没有任何消息传来?
就在他咒骂的这段时间。
水厂正门外。
陆野像是一个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幽灵。
借着夜色的掩护,他一步步逼近水厂正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