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念念有了明显的反应。
小身子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她不自觉地往苏婉怀里拱了拱,小手死死攥着苏婉的衣襟,寻找着最熟悉的温暖源头。
陆野收回手,替她们娘俩重新掖好被角。
做完这一切,他蹑手蹑脚地出了里屋。
堂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响。
陆野来到了洗澡间脱下单衣。
拿起水瓢,直接舀起一瓢凉水。
“哗啦!”
拔凉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,顺着胸膛流淌。
换做以前,这冰冷刺骨的水能激得人瞬间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但现在,陆野只觉得一阵难以言喻的清爽。
他现在的身体,已经完全不在意这种程度的凉意了。
三两下搓洗掉身上的黏腻物,陆野拿起一块干毛巾随便擦了擦,套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。
随后,他端起一个搪瓷盆,打满水,撒上点散装的洗衣粉。
把刚才换下来的那套带着腥臭味的睡衣扔进去,用力搓洗起来。
洗净拧干后,把衣服抖落平整,晾在院子里拉起的铁丝上。
干完这些杂活,陆野转身进了侧屋。
兔舍里的两个恒温仿生窝内,十只雪兔幼崽正呼呼大睡。
陆野足足花了半个多小时,才把十个小祖宗全部喂饱,又顺手逗弄了一番。
时钟指向了七点,堂屋里传来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