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开枪,比如……自杀。
陆野深吸了一口气,气血在体内疯狂运转,恐怖的力量瞬间灌注到右臂。
他慢慢地,将手掌贴在了木门边缘那根铁棍卡住的位置。
仓库内。
陈广志正坐在一个破木箱上,手里捏着半块干得发硬的压缩饼干。
他嚼得很慢。
哪怕是在这种绝对安全、不可能有人找到的死角里,他的身体肌肉依然保持着一种随时可以爆发的紧绷状态。
突然。
“咔嚓”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响。
木门上卡着的铁棍,连同那块门框,直接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从外面硬生生按碎了!
没有剧烈的撞击声,只有木头碎裂的闷响。
陈广志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,几乎是凭借肌肉记忆,右手猛地摸向大腿外侧的袖珍手枪,左手已经把一枚刀片从袖口滑入掌心。
但,太晚了。
门框碎裂的同一瞬间,一道黑影已经如同炮弹般闪身进了仓库。
陈广志甚至没能看清对方的脸,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劲风扑面而来。
他的手枪刚刚拔出一半。
一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,已经死死卡住了他的咽喉!
“嘭!”
巨大的惯性带着陈广志整个人离地而起,后背重重地砸在身后的砖墙上,震得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陈广志满脸惊骇。
他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面容俊朗、眼神却如凶兽般冰冷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