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在菜筐里翻出一颗大白菜,剥掉外面的老帮子,把脆嫩的菜心掰下来,随便撕成小块。
锅里的水开了,顶着木锅盖发出“咕嘟咕嘟”的声音,白色的蒸汽顺着缝隙直往外冒。
陆野掀开锅盖,抓起两把白面条丢进沸水里,拿筷子快速搅散。
等面条煮到七分熟,他把切好的腊肉片和白菜叶一股脑倒了进去。
腊肉的油脂在滚水中迅速化开,一股浓郁的肉香夹杂着白菜的清甜,瞬间弥漫了整个后厨。
陆野没闲着,他在炉子边缘架了个铁丝网,把四个早就凉透、硬邦邦的大馒头放上去烤。
几分钟后。
他端着一个比脸还大的粗瓷海碗,碗里盛得满满当当。
面条根根分明,浸透了腊肉的油光,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腊肉片和翠绿的白菜。
拉过一把木头凳子坐下,把四个烤得表面焦黄、散发着麦香的馒头放在桌上。
没有任何形象可言。
陆野抄起筷子,挑起一大口热气腾腾的面条塞进嘴里,吸溜吸溜地吃了起来。
腊肉咸香醇厚,面条筋道,白菜清甜。
他吃得满头大汗,每吃几口面,就拿起一个烤得焦脆的馒头,狠狠咬上一大口,用牙齿撕扯着咽下去。
四个大馒头,一海碗腊肉面,不到十分钟,被他风卷残云般地扫了个精光。
连最后一口面汤,也被他端起碗,仰着脖子喝了个底朝天。
“舒坦!”
陆野放下大碗,打了个饱嗝,伸手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。
长时间高强度消耗带来的空虚感被食物填满,胃里的暖流迅速游走全身。
..........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