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……”
沈辞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喃喃道:“这就是……您给我的礼物?”
陆野收起了脸上的笑意,换上了一副极为严肃的表情。
“良药苦口利于病,你懂不懂?”
“你不要看这个东西卖相不怎么样,这可是真正的好东西。”
“这是我们陆家祖传的药方子,当年我爷爷机缘巧合得到的,这可是不传之秘!”
陆野脸不红心不跳地扯着淡,直接把这随便揉碎的益母草,拔高到了祖传秘方的高度。
“这药的核心功效,就是活血调经、祛瘀生新。”
“这是我下午专门进老林子,冒着遇到熊瞎子的危险,亲自给你采回来的野山药,费了老大功夫了。”
陆野抱着胳膊,目光上下打量了沈辞一圈。
“我看你来了咱们分部后没少劳心劳力,气色都不太好了。”
“你把这个喝了,我跟你打包票,以后绝对不会月经不调。你这身子骨的气血也能得到大补。”
“怎么着,这礼物你还不喜欢吗?”
听着陆野这番虎狼之词。
沈辞的脸“腾”地一下,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。
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大姑娘,虽然见惯了大场面,但当着两个大男人的面聊起了月事的话题,还是让她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一旁的苏铭实在是听不下去了。
他直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,冷哼了一声。
迈步走到桌前,苏铭一把拎起了自己的紫砂壶。
他掀开壶盖,低头往里一看。
看着壶底那一坨被开水烫得软烂的绿色碎屑枝茎,苏铭的眉毛就像是触电一样,止不住地狂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