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弹!快换弹!”
有人急得嗓子都劈了。
可这些猎枪打完就得重新装药装砂子,哪来得及?
母猪四蹄刨地,溅起一片泥土烂叶,三十米,二十五米,越来越近。
队员们脸都白了,有人已经开始往旁边的树后头躲。
陆野站在后头,脚尖往下一压,身子微微前倾。
他已经准备出手了。
就在这时候,赵守山把手里的猎枪往地上一扔。
反手从背上摘下弓。
这段日子他一有空就练枪练箭,靶子换了三四个,手指头上全是茧子。
他抿着嘴,搭箭,开弓。
整个人稳得跟一块石头似的。
母猪离他不到三十米了。
“嗖!”
弓弦一响。
那支箭直直扎进了母猪的左眼里,只剩半截箭杆露在外头。
母猪惨嚎一声,四条腿还在往前蹬,身子却已经歪了。
它带着那股冲劲儿,一路犁着地皮往前滑,最后在离众人十米远的地方,“轰”地一声侧翻在地。
抽搐了几下,不动了。
林子里一下子安静得吓人。
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那头母猪,又转过头,看着还保持着拉弓姿势的赵守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