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教授。”
“您的病,我说不定有办法。”
话音落地,李玉梅愣愣地看着陆野,瞳孔里闪过一丝错愕。
林晓正抹着眼泪,听到这话,抽泣声戛然而止。
她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陆野,眼神中全是诧异。
陆野嘿嘿一笑道:“家里老爷子生前留了一道土方子,这方子专治心肺上的恶疾。”
“虽然不能彻底根治您的心脏病,但帮您顺顺气,缓解现在的衰竭症状,应该不是问题。”
林晓听着陆野的话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土方子?”
在1983年这个提倡破除旧思想的年代,“土方子”这三个字,在她耳朵里几乎就和跳大神画符水画上了等号。
“陆同志,我知道你是好心。”林晓深吸了一口气,压着火气道。
“但我老师这是心脏病伴随心力衰竭!这不是头疼脑热!”
“什么土方子能治这种病?不会是封建迷信那一套东西吧?乱吃药是会出人命的!”
李玉梅靠在椅背上,虚弱地笑了笑。
她摆了摆手,幽幽道:“小陆,你的心意我领了。”
“这病……省里那么多心血管的顶级专家会诊过,开了一堆进口药,最后都束手无策。”
“中医国手我也看过,连针灸都试了。”
“就别折腾了,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,就是个漏水的破缸,补不上了。”
陆野用手在木桌上不轻不重地敲击着,表情变得异常认真。
他盯着李玉梅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道:“李教授,不试试,怎么知道不行?”
死马当成活马医。反正已经没有退路了,为什么不赌一把?